开篇:
今年,我一时兴起,决定亲自下乡,打理那片属于自己名下的稻田。虽然插秧、翻地可以靠机器,后期管理也需要请人帮忙,但亲手参与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作为农村户口,我分到的地不算大。看着田埂被打理得整整齐齐,绿油油的秧苗在初夏的风里一天天长高、轻轻摇摆,我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。每天清晨去田边转转,那种与土地连接的踏实感和成就感,是城市里任何加班加点的工作都无法比拟的。我本以为,这会是一段宁静的田园牧歌。

一、灾难的来临:天灾与人祸
好景不长,麻烦接踵而至。先是持续十几天的干旱,田里的水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少。我急得团团转,每天天不亮就跑去灌区看是否放水,在大太阳底下奔波,汗流浃背,真切体会到了“锄禾日当午”的艰辛。

然而,比天灾更令人心寒的是人祸。我隔壁地块的主人,一个五十多岁、在村里颇有“名声”的刘某,开始动手了。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田鼠,偷偷把我家田埂挖薄、刨松。这道不足三十公分宽的分界线,成了他年复一年的目标——只为多种一垄稻子,多收几斤粮食。
后果是灾难性的:田埂漏水,秧苗缺水蔫萎;松软的土质吸引了蝼蛄和水耗子前来打洞做窝,让田埂更加脆弱。我曾亲眼看见靠近破损处的整株水稻枯死,拔起一看,根部满是蝼蛄啃噬的毛糙伤口。

这还不止。刘某还将公共的旱田排水沟占为己有,改成水田种稻。每到雨季,沟渠被堵死,周边庄稼的积水无法排出,烂根而死,而他却只顾着欣赏自家沟里那几株长势喜人的稻子。


我一次次地修补田埂,收集了照片、视频等大量证据,甚至在自己的网站上曝光了他的行为。直到8月3日,忍无可忍,我选择了报警。
二、一场稻田边的对峙
警察到来后,我带领他们仔细查看了现场。虽然田埂已修补,但新旧土的接缝处,人为破坏的痕迹在执法记录仪下清晰无疑。

我的诉求很简单:“我不需要他赔偿,他别再抠这个田埂就可以了。来年重新打一遍田埂,他要是再破坏,到时候再说。”
刘某的表演堪称“精彩”。他信誓旦旦地狡辩:“是我放水太大冲垮的!” 我当场反问:“水要真能冲垮梗子,怎么偏偏只冲你抠过的那一段?你要不抠,水能冲到你家地吗?” 相邻更粗的田埂多年完好,唯独他动手脚处年年漏水,这谎言不攻自破。他甚至反诬我放水冲死他的秧苗,可现场他那青翠欲滴的秧苗,让谎言显得格外可笑。
“奸人!” 他甚至在警察面前这样骂我。我没有还嘴,只是突然感到一阵可悲——为了一寸宽的田埂,一个人竟可以如此颠倒黑白,践踏邻里间最后的体面。
三、结果与反思
警察听完陈述,严肃地对刘某说:“你们听我的行不行?你别抠人家梗子了。再有纠纷,找村支书测量土地。” 登记信息后,警察便离开了。


处理后,我去田里查看,他确实暂停了破坏。但我没有放松警惕——如果他再犯,我必将采取进一步措施。
这场“战争”让我深刻体会到,当农民真不容易。不仅要与天斗,更要与人性的贪婪和卑劣周旋。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,而那些为了一点私利就祸害他人庄稼的人,他们的心,比干裂的稻田还要荒芜。
庄稼人的地界,是靠良心划的。 如今这良心,在某些人眼里,恐怕还不如一垄稻子值钱。这土地养活了一代又一代人,不该成为贪心的牺牲品。



评论加载中...